世界最強者執着於我 8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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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這真的是佩斯特羅斯想得到的道歉嗎?'
也許夕坎.佩斯特羅斯也是想找一個藉口,需要找時間讓他們單獨相處。
首先,為了個女孩子而這樣做是荒謬的,更何況超越者不是孤獨的嗎?
菲利克斯的方法是錯誤的,但他想要傳達的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的東西,剩下的三個家族需要阻止梅爾謝恩家族的壟斷。
'當然,布魯伯特似乎沒有打算離開領地。'
想到前任公爵瑪麗.布魯伯特公爵在四年前的事故,阿圖斯公爵嘴角浮現了一絲殘忍的笑容。
就算他們被稱為超越者,到頭來都只是一個人。這是個微不足道的存在,當你轉過頭就結束了。
事情是怎麼解決的?但是.....之後的瑪麗.布魯伯特公爵的政治生涯走到了盡頭,她的兒子勒溫.布魯伯特接手了公爵頭銜。
但到目前為止他甚至都沒接近過首都,這意味著他想在那個莊園渡過餘生。
'結果,還是得找佩斯特羅斯公爵。'
不知為何,這個想法似乎很合理,最終,阿圖斯公爵抬起沉重的臀部,站了起來。並朝著佩斯特羅斯府邸走去。
然而,他自信的期望在抵達佩斯特羅斯府邸時卻落空了。佩斯特羅斯的管家在阿圖斯公爵家主來時,眼睛也不眨地帶著阿圖斯公爵來到家裡的客廳。
沿路上看到的所有僕人都低頭看了他一眼,不知為何阿圖斯公爵似乎看到他們嘴角想要掩飾的笑容。
'該死的,這本來是我的權利。'
又或許昨天兒子的醜態已傳往整個京城,阿圖斯公爵用力控制面部表情。
'這哪裡是小事!'
阿圖斯公爵感到不安,這出乎他的意料,他來這裡是為了和這個地方的主人,夕坎.佩斯特羅斯進行一次公平的交談。
但即使如此,僕人對他的態度也太粗魯了。即使是為了解決這種不安全感,他也覺得有必要為佔上風的人樹立榜樣。
很快他們就到了接待室,準備了點心,夕坎還沒來,阿圖斯公爵在管家的引導下坐在了沙發,阿圖斯公爵用銳的聲音叫住了他。
「管家!」
管家一臉驚訝地看著他,阿圖斯公爵一臉嚴厲的說道。
「你們的教育就是這樣的?為什麼下僕對客人的態度是這樣?」
「......如果您有任何投訴,我們將予以糾正。」
回答慢了一拍,就在阿圖斯公爵準備補充時,門打開了,夕坎走了進來。
剎那間,阿圖斯公爵感覺到房間的涼爽,彷彿溫度下降了幾度。
「我聽說你是來道歉的,現在倒是看來你是來對我們僕人進行教育的,阿圖斯閣下。」
「......」
阿圖斯公爵沉默了,這反應出乎他的意外,夕坎讓管家離開,夕坎坐在阿圖斯公爵對面。
「如果你有話要說,就說吧。」
「......我對我兒子昨天對達莉亞小姐的提議感到遺憾。」
「我不是來聽你遺憾的話。」
夕坎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,阻斷了阿圖斯公爵的話,阿圖斯公爵困惑地說道。
「所以你真的會接受我的道歉嗎?」
「是真的,但我不僅要阿圖斯公爵道歉,還要菲利克斯.阿圖斯的道歉呢。」
「我只是為此向公爵道歉而已......」
「只是?」
夕坎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,阿圖斯公爵正要退縮。
「牽涉到我妹妹,就『只是』這樣而已?」
氣氛變得很恐怖,阿圖斯公爵做了個補充。
「......我真的只是為此而道歉。」
然後夕坎的氣勢緩和了一點,但冷漠的態度依然存在,這與預想不同的發展令阿圖斯公爵感到困惑。
不過,他沒有忘記走到這一步的目的。
'不可能只為一個妹妹,而把我叫到這裡來。'
在阿圖斯公爵看來,作為一個貴族之一,實在是太荒謬了。
就算他的女兒梅麗達要經歷這樣的事,他也不打算走到這一步,更不用說只是一個妹妹......
「請聽著,佩斯特羅斯公爵,我承認我的兒子做了愚蠢的事,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?當我想到這個原因時,我在想為什麼......」
「我知道,合作阻止梅爾謝恩家族的壟斷,這是昨天從達莉亞那兒聽到的。」
'現在我確信見面是有意義的'
阿圖斯公爵心想,但是夕坎還是一臉苦澀的說道。
「但首先,向達莉亞真誠地道歉,否則,再糾纏下去沒意義。」
於是又回到原點,阿圖斯公爵的腦袋慢慢開始發燙。
'那個混蛋的妹妹!'
那個小孩有那麼嚴重嗎?不,阿圖斯公爵認為這個要求只是為了表明佩斯特羅斯比阿圖斯優秀。
妹妹只是個藉口,如果你在這種情況下需要幫助,那就意味著你必須承認阿圖斯比佩斯特羅斯弱。
然而,令人失望的是阿圖斯,而不是佩斯特羅斯,阿圖斯公爵忍住怒火說。
「我明白了,我會親自向達莉亞小姐道歉,所以我們現在回到正題.....」
「你和菲利克斯.阿圖斯也必須道歉。」
就連阿圖斯公爵都無法再忍受迢些話,阿圖斯公爵也是四大公爵之一,你要我謙卑到什麼程度?
「這太過份了,佩斯特羅斯公爵。」
「這何來的過份?考慮到我妹妹一定會因這些話而感到恥辱。」
「這怎麼會是恥辱!你的話太過份了,我兒子求婚怎麼就會造成達莉亞的恥辱呢?」
「那你兒子會不會背叛我妹妹?」
聽到這話,阿圖斯公爵第一次興奮起來。
「那麼我兒子跟那個小孩有什麼不行的呢?」
話音剛落,就聽到什麼碎裂的聲音,正是夕坎手中的茶杯把手,與此同時,茶杯化作了沙粒。
阿圖斯公爵用顫抖的眼神看著夕坎,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他眼中閃過。阿圖斯公爵認為現在死了也不奇怪。
「你剛才的話,再說多次。」
「......我、我先走了。」
阿圖斯公爵急忙逃離這個地方。
「管家!該死的!這個府邸怎麼這麼複雜!」
管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,阿圖斯公爵連忙逃出府邸,但阿圖斯公爵並沒有怪責他的意思。
—————
阿圖斯公爵回到了府邸後,經歷了那種屈辱的境地後,才恍然大悟。現在不可能得到佩斯特羅斯家族的合作了。
'到底那個達莉亞.佩斯特羅斯是何方神聖!'
但事情已結束了,現在阿圖斯公爵不知道該怎樣走下一步,他坐在辦公室,把頭髮包起來。
就在這時,管家敲了門,擅自進入了辦公室。那個時候,阿圖斯公爵尖叫著連你也不守禮儀,然後朝他扔東西。
「那個......有客人來了,閣下。」
「叫他滾蛋!」
「那......他說有方法解決你現在的煩惱......」
不知為何,管家有點不解,那個人說。
「他來自神聖帝國,如果你不相信,看看這個標誌......」
管家走近,在桌子上放了一塊金屬板。看那圖案,果然是神聖帝國的狂熱分子身上的印記。
阿圖斯公爵非常了解這個標誌,他已經與他們進行過幾次國家情報交易。
'難道是因為那個議程嗎?'
阿圖斯公爵與神聖帝國打交道的情報之一,是連他自己都無法接觸到的絕密情報。
就像鑰匙和鎖一樣,只需他的家族印章就可以完全解鎖包含信息的文件。
可他還沒有想過要印上家族印章,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重大決定。
事實上,這很困擾我,感覺就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裡。公爵一家在外國充當間諜這事足以讓人回味無窮。
再說了,神聖帝國的人類,眼中都有幾分品味,阿圖斯公爵也不是不喜歡他們。
不過他之所以不能立即離開這渾水,是因為得到的果實太甜了。
「你在和一個私生子作鬥爭。」
「我們有一個完全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。」
然而,無論我怎麼想,我都不敢相信一個來自敵國的人能想出辦法解決它,儘管這個國家的人都搖搖頭。
於是,阿圖斯公爵有著半信半疑的心情宣佈,如果能找到解決的方法,他將徹底交出情報。
我完全忘記了,我也簡直不敢相信,但他們及時地回到他身邊,想出了一個『真正』的計劃來解決這個情況。阿圖斯公爵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'真的有方法解決嗎?'
阿圖斯公爵將神聖帝國的使者叫到他的辦公室。
'會是什麼方法呢?'
我不應這樣做的,但我無法掩飾我奇怪的期望,與此同時,一名身穿長袍的青年走進辦公室。
看著長袍下露出來的內襯衣,他看起來挺年輕的。青年坐在辦公桌的對面,淡淡的說道。
「您好,阿圖斯公爵,如果可以的話,請讓管家出去。」
他做了他被告知的事,青年的嘴角輕輕揚起。
「你最近都沒來找我。」
「......正如我所說,我不交出消息,除非這是我可以說服你的解決方案。」
青年爆發出一陣笑聲,好像你為什麼要說這樣一個正常的故事。接下來他抹去了笑容,靠近了辦公桌。
「放心,如果你看到這個後,公爵將不得不認可這一切。」
「......」
「阿圖斯公爵閣下,我們最近發明了一種技術。」
青年的聲音甜美輕柔,像是惡魔的低語,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做的,但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。
「它是什麼?」
青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他把一個瓶子放在桌子上,這是一個以祈禱中的天使為模型的透明瓶子,裡面是黃色的液體。
「這是能讓超越者魔力暴走的藥劑。」
「......」
「這不是你想要的解決方案嗎?」阿圖斯公爵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你是要我用這個來對付那個私生子?」
「不然還有其他解決方案嗎?」
青年淡淡地問道,阿圖斯公爵無言以對,他現在聽到的實在太可怕了。是讓超越者魔力暴走的藥劑。
他也曾經聽說過布魯伯特公爵的事,和在那之前的歷史紀錄,我看到過無數關於超越者暴走的故事,這不僅僅是一個讓那個私生子離開的機會。
超越者是這個帝國的主力,沒有超越者,這個帝國的根基就會動搖,此刻的皇帝同樣是超越者。
'神聖帝國是認真準備對這個帝國開戰的嗎?'
這......這很危險,從他聽到藥劑的描述的那一刻起,他的腦袋就不斷地發出警告。可是......
「如果是這樣,你只能把這個家族完整地交給那個私生子,你想你和你的家人被驅逐到別的地方嗎?」
聽到這話,阿圖斯公爵眼睛一顫,他知道,如果梅爾登成為公爵,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,他的眼中藏不住的恨意,還有野性......
我想起我弱小的兒子,他整天都在抱怨發生的事,菲利克斯能應付梅爾登嗎?
不,這孩子不能,如果留下梅爾登一人,阿圖斯公爵不是唯一一個倒下的人,還有他的兒子。
而且,如果那句話是真的,神聖帝國和弗雷德里克帝國之間的戰爭真的要開始了。
'我寧願和他們站同一陣線......'
這不會導致之後更好的結果嗎?青年溫柔的聲音催促著他。
「超越者再怎麼飛、怎麼爬,他們又怎能抵擋暴走的命運?」
「......」
「你給我們承諾過的信息,你只需要幫助我們一件事,那我就給你這個,如何?」
他想點頭,但壓力繼續壓著阿圖斯公爵身上。
這絕不是什麼不能說的話,但他以後所有的政治生活,都包含在這小藥水中,看了他許久的青年,笑著拿起藥水。
「好吧,我下次再來,那可能是你最後的機會了。」
「.....」
「......嗯,凱爾西翁過得好嗎?」
他轉過身,喃喃道一個公爵不知道的名字,對公爵說。
「我們準備的手牌不只是你一個,請銘記在心。」
儘管很無禮,但阿圖斯公爵無法回答任何問題,他看著青年的身影,彷彿著了魔似的,轉身消失了,我的手還顫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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